卡瓦尼:小時在電視里學巴蒂看巔峰曼聯 去意甲第三年才開竅

卡瓦尼:小時在電視里學巴蒂看巔峰曼聯 去意甲第三年才開竅

直播吧5月3日訊 日前,曼聯官網獨家專訪了烏拉圭前鋒卡瓦尼,訪談全文也將刊登在曼聯官方雜誌上。以下為專訪的上半部分:

你有一個了不起的職業生涯,環遊世界,和當今足壇一些最偉大的球員並肩作戰過。你在薩爾托長大,年少時有沒有想過這些?

我認為,當你還年輕、還是孩子的時候,是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和反思這些的。當你還是孩子時,想的就是開心、享受生活,你只會想到當時,想著享受當下。你每天過自己的日子,不會太在意別的事。我認為,隨著年齡的增長,當你到十三四歲、十四五歲時,才會有更多想法。那是你開始思考、理解某些事情的年齡。那時你會有夢想、有目標、有慾望,真的想成為能踢職業級別的球員。

說實話,我真的沒想到自己能有今天。不過,正如我在很多場合提到過的,我當年做的,就是觀察像巴蒂斯圖塔這樣的鋒線巨星,以便學習。到那個年齡,我真正想要能成為一名優秀的足球運動員,因為我開始對於足球之於自己的意義有了更深理解,也對踢球有了更高熱情。「達到精英球員級別」意味著,你要去歐洲,代表一家頂級俱樂部踢球。所以,你的職業生涯從那時開始了。你一點一點地提高,進入職業足球領域。你開始學習、成長和觀察,並開始享受這樣的時刻。也許只有上帝知道,為什麼他要為你創造這樣的環境和人生機遇。」

小時候踢足球,你最深刻的記憶是什麼?

在我一直能記住的所有事情里,這一件事總是在我腦海浮現。我學習足球遇到的第一個教練――卡梅羅-切薩里尼先生,經常來我家接我。至今,這件事仍然讓我記憶清晰。因為我父母工作太忙,不能接我,所以切薩里尼教練總是開車來接我,帶我去踢足球,踢完再送我回家。

除此之外,就是小時候我們隊踢球的場地――在南美,我們稱之為「坎皮托(campito)」,就是在一些小塊的綠地上,擺兩塊石頭當立柱,然後在另一端,大約三四十或四五十米遠之外,再放兩塊石頭,這樣就有了兩個「門」。那樣的場地上,我們能一連踢上好幾個小時的足球!這些都是留在你身邊的記憶,讓你至今難以忘懷,是最深情的回憶,如今想來總會讓你感慨萬千。

是什麼讓你與眾不同?

我真的不能告訴你。我從來都不喜歡談論自己,也不喜歡談論我作為一個球員具備什麼特點。我想說的是,在我的童年、我的人生里遇到過的所有教練,都為讓我變得更好地,給我提了各種各樣的細緻建議。他們是我的引路人,也確實成為如今的我的重要部分。

不過我覺得,當我還是年輕球員時,讓我後來的生涯受益匪淺的事情之一,就是我對勤奮跑動、對努力工作,對付出全力、對取得進球真的很有熱情,因為那是我喜歡做的事。我認為每個年輕人、每個足球運動員都為進球而興奮。這是這項運動最大的吸引力,不是嗎?正是這種雄心壯志,讓我始終百分之百地去付出努力,始終做到最好,始終在場上全情投入。我想贏球、想競爭。我相信,正是這些東西促使我一點一點,不斷地成長和提高,變得越來越成熟,逐漸成為一名職業球員。

你小時也看歐洲足球比賽的轉播嗎?對曼聯有什麼印象?

當然看!那時我還很小。雖然我們不是整個星期每天都看球,但我想當年電視上的節目也沒有現在這麼多,有時一周還是能看三場比賽的。我們真正和足球同呼吸共命運是周末――星期五、星期六和星期天,尤其是星期六和星期天。早上一睜眼,你就聽到電視里傳出足球轉播的聲音。如果不是看烏拉圭的聯賽,就是英格蘭的聯賽,因為在南美也有很多英超的報道。

那是曼聯成績很好的年代,球隊的巔峰期,比賽踢得很順,經常贏得獎盃。那時,電視里的足球主要就是播英超和意甲。但我們並不是光坐著看,不是這樣的,我會經常出去踢、出去比賽。但我也知道很多好比賽都在電視里,特別是周末晚上有很多重頭戲。所以到了周末,我會多看一會兒。

你20歲就離開烏拉圭登陸意甲――對那段日子,你有哪些記憶?適應歐洲的生活,最容易和最困難的部分,都是什麼?

那段日子我也談過不少。我一直希望能來歐洲踢球。當時,我特別希望達到的一個目標,就是去義大利踢球。這部分是因為我的家庭背景――我爺爺有義大利血統。父親總是讓我意識到我有義大利血統,爺爺也一直期待孫子輩里有人能踢足球。所以,義大利吸引我去踢球、去生活。

但是,當到達義大利時,我幾乎像是還在夢裡,沒醒過來。就好像你已經實現了一直想要做到的事,第一個賽季就這麼開始了,而你還沒回到現實。第二個賽季也是一樣,因為你還是懵懵懂懂的。就像你處在命運的轉輪里,在你尋找夢想時,它仍在不停地轉動。然後你開了竅,狀態突然就來了!

隨著時間的推移,你開始成長為一個更全面的人,你懂的,成家。你開始有新的體驗,開始意識到距離問題。這種距離會讓你跟家人、跟朋友產生一點隔閡,也使你與你的親人、你的根、你的國家和你的風俗產生一定距離。這時,你開始感覺到它,並開始更多地懷念一些事。我總是盡自己最大努力去儘快適應(新的生活),但這並不容易。不管我們是不是擁有相似的文化,在某個地方安頓下來並適應各種的變化,總是挺困難的。

隨著時間的推移,至少對我來說,情況開始變得越來越複雜。離開家的時間越久,孤身一人,生活就越艱難。這就是為什麼我說,一開始是一個人的事,後來就是一家人或兩個人的事。我想可能我已經算適應很好的人了,也許因為我一直在追逐夢想、渴望踢最高水平的足球,才留在這裡。不管是好是壞,我一直都在那裡,參與競爭著,發揮出自己的極限。

(菲利克斯貓)